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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外消费发展升级的比较与启示
作者:biyeessay    发布于:2021-02-17 08:59:58    文字:【】【】【
摘要:对比了中美两国宏观的消费发展历程,通过历史数据,可知中美两国都在人均GDP为4000美元时进入了“U”型曲线的上升阶段、中国两国的消费贡献率均领先于消费率回升并且保持在高位、以及中国两国的最终消费支出规模均持续扩大并且增速先升后降。再从微观的角度进一步比较了中美两国居民的消费历程,概述了服务消费在两国居民消费中的占比均逐步居首、美国居民信贷消费和理性消费特征较为显著、中国网络共享消费日趋活跃且后来居上。通过比较中美两国的消费发展,得出了一些启发和规律:经济发展所处阶段决定消费地位、居民收入水平和差距决定消费需求、对消费模式以及倾向造成影响的是社会文化,而影响消费本身的是人口结构以及社会文化以及市场供给水平影响消费潜力释放。最后给出合理的政策建议,分别列举了推动形成以消费为引领的强大国内市场、保障居民可支配收入与经济增长同步提高、适应人口结构变化,补齐服务业短板以及提高居民消费升级所需的有效供给水平等政策建议。
中外消费发展升级的比较与启示


摘要:对比了中美两国宏观的消费发展历程,通过历史数据,可知中美两国都在人均GDP为4000美元时进入了“U”型曲线的上升阶段、中国两国的消费贡献率均领先于消费率回升并且保持在高位、以及中国两国的最终消费支出规模均持续扩大并且增速先升后降。再从微观的角度进一步比较了中美两国居民的消费历程,概述了服务消费在两国居民消费中的占比均逐步居首、美国居民信贷消费和理性消费特征较为显著、中国网络共享消费日趋活跃且后来居上。通过比较中美两国的消费发展,得出了一些启发和规律:经济发展所处阶段决定消费地位、居民收入水平和差距决定消费需求、对消费模式以及倾向造成影响的是社会文化,而影响消费本身的是人口结构以及社会文化以及市场供给水平影响消费潜力释放。最后给出合理的政策建议,分别列举了推动形成以消费为引领的强大国内市场、保障居民可支配收入与经济增长同步提高、适应人口结构变化,补齐服务业短板以及提高居民消费升级所需的有效供给水平等政策建议。
关键词:消费发展;消费需求;网络共享;居民收入水平


一、中美宏观消费发展历程比较
从宏观方面来看,中国和美国两国的消费贡献率和消费率都是呈现“U”形的走势。其中,消费率往上增长的时间要晚于消费贡献率,但两者的消费增速都是先增后减。
(一)消费率均在人均GDP4000美元时进入“U”形曲线上升阶段
自1929年起,美国国民的收入一直都在增长,而消费率则呈现出“U”形的走势。因为受到世界的第一次大战以及经济大萧条的冲击,再加上人均GDP还不足一千美元,美国的投资以及生产的过程都严重受阻。直到1933年,消费率才猛地冲刺到了当年的93%。紧接着,投资市场马上又兴起了。但好景不长,消费率又立刻跌至到了80%左右。此外,政府的消费率一直保持在10%左右,而个人的消费率则一直保持在70%左右。在世界第二次大战期间,因为受到国内需求和供应不协调等不良因素的影响,所以美国国内经济及其不稳定,消费率呈现波动下降的趋势,此时,美国人均GDP为1000美元到3000美元之间。在世界第二次大战期间,个人消费普遍降低,而政府消费异常高昂,这巧妙地抵消了因为个人消费普遍降低造成的消费率波谷。当人均GDP为3000美元到10000美元期间,美国经济得到稳定快速地发展,此外,正是由于电子计算机等高新技术的带动,才使得美国进一步往高度现代化的方向以及后工业社会发展。当人均GDP为4000美元时,消费率经历短暂的下滑,降到了75%左右,接着又往上增长了,其中,个人消费率在60%左右时会呈现出缓慢增长的变化,而政府消费率在16%时会呈现出先增后减的变化。当人均GDP超过1万美元时,美国进一步巩固了全球霸主的地位,消费率宏观上呈现出波动上升的走势,其中,个人消费率稳定增加到了70%左右,而政府消费率略有下滑,达到了14%左右。详细参照表1。
表1 美国消费率和消费贡献率
年份 1930 1942 1951 1960 1969 1978 1987 1996 2004 2012 2017
人均GDP/美元 748.45 1230.91 2251.00 3005.64 5030.68 10585.32 20054.93 30032.55 41856.43 51388.79 59483.47
最终消费率/% 83.62 75.60 75.58 76.68 77.01 76.30 79.43 79.56 82.52 84.15 83.17
个人消费率/% 76.03 53.61 60.03 61.03 59.27 60.52 63.49 65.04 67.29 68.40 69.08
政府消费率/% 7.59 21.99 15.55 15.65 17.74 15.78 15.94 14.52 15.23 15.75 14.09
贡献消费率/% 56.45 74.59 65.82 77.40 78.17 66.04 83.36 72.44 79.53 58.77 84.70
数据来源:世界银行、美国经济分析局(BEA)
从1978年开始,中国的消费率,即消费在GDP的占比,呈现出下降后缓慢回升的宏观变化。在改革开放之初,因为实行恰当地处理积累与消费的比例关系的宏观政策以及收缩基本建设路线的策略,因此,投资率有所下降,而消费率则每年递增,自1979年的63%左右稳定地增至1981年的66%左右。在1982年,中国实行了农村的改革,而在1984年,又实行了城市的改革,因此投资率水涨船高。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期,中国实行了压缩需求的政策,以舒缓经济过热,但直到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中期,投资一直处于主导地位,而消费率则呈现出波动降低的走势。在1996年,中国整改了外贸、外汇、财税等领域的体制,以调控投资,在取得初步进展后,消费率开始了增长。在二十一世纪之初,中国人均GDP超过了1000美元,在成为世贸组织成员国之后,中国进一步加大了改革开放的力度,国际贸易在中国经济发展过程中扮演了举足轻重的角色,出口在GDP的占比不断提高,消费率反而有所降低,而投资率则处于稳定状态。当人均GDP超过4000美元之时,中国实行了长期增加消费需求的政策,至此,我国国民的消费得以全面放开,消费率一改之前的降低走势,开始往上增长,自2010年的最低点48%左右增长到2017年的53%左右,消费率的变化进入了“U”形模型的右边区域。详细参照表2。
表2 中国消费率和消费贡献率
年份 1979 1985 1985 1994 1998 2001 2006 2008 2011 2017
人均GDP/现价美元 183.98 294.46 310.88 473.49 828.58 1053.11 2099.23 3471.25 5633.80 8826.99
最终消费率/% 63.22 64.46 63.56 57.91 60.20 61.61 51.86 49.22 49.59 53.60
居民消费率/% 49.40 50.40 50.60 43.90 45.40 45.60 38.00 36.10 36.30 39.00
政府消费率/% 13.80 14.10 13.00 14.00 14.80 16.00 13.80 13.20 13.30 14.60
消费贡献率/% 77.78 61.79 79.42 57.85 72.36 45.71 41.48 44.03 55.79 53.68
数据来源:根据世界银行、国家统计局
(二)消费贡献率均领先于消费率回升并保持在高位
从1929年起,美国的消费贡献率同样表现出“U”形的变化走势,除了在世界第二次大战时,经历短暂的降低外,就稳定地保持在60%到80%的高段位。当人均GDP小于1000美元时,消费率和消费贡献率都呈现降低的趋势,而当经济生产再次活跃时,投资贡献率得到逐步地提高。当人均GDP为1000到3000美元时,由于世界第二次大战的结束,消费贡献率又马上上升到了60%之上,而投资贡献率则颠簸不定,原因是受到经济危机以及世界第二次大战的影响;当人均GDP为3000到10000美元时,进出口、消费以及投资都占据了稳定的经济贡献百分率,纵然大环境被萧条期所笼罩,消费也保持继续增长的趋势,此外,当消费贡献率持续增长十多年之后,消费率也开始了增长的趋势;在人均GDP大于10000美元时,国际上频繁的贸易成为了美国经济总量的重要来源,而消费依旧是经济增长的首要来源,值得一提的是,当全球发生金融危机时,首当其冲的会是投资。
消费在中国经济中的占比先降后升,这种现象发生在改革开放之后。中国经济增长的主要来源是净出口、投资以及消费,三者在GDP的占比呈现不稳定的波动状态。当人均GDP小于1000美元时,因为邓小平在1992年的南方走访,又因为生产得到了稳定地增强,所以,消费得到大幅地提升,消费贡献率保持在50%以上,投资也呈现出升高的走势。消费贡献率持续领先投资贡献率长达7年,除了在1992年和在1993年,前者低于后者外,而在1998年的亚洲经济危机中,前者为中国经济的稳定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在人均GDP大于1000美元之后,因为开放的力度进一步地加强,又因为工业的快速发展,中国的消费贡献率一落千丈,特别是在2003年,达到了低水平的34%,这是改革开放以来最低的数值,而出口和投资则成为了经济增长的重要来源,在很多时候,投资贡献率都超过消费贡献率。当人均GDP超过3000美元后,消费贡献率反超了出口与投资,并且稳定在50%以上,成为经济增长的主要来源,至此,确立了中国经济增长的主要来源,分别是消费、出口以及投资。
(三)最终消费支出规模均持续扩大且增速先升后降
美国消费的增长率一直都在增加,而在人均GDP为10000美元后,消费增长变缓。当人均GDP小于1000美元时,消费总额还达不到1000亿美元,因为受到世界第二次大战和经济大萧条的影响,消费增长率大起大落,从1932年的谷底负的23%到1942年的高峰28%左右。当人均GDP为1000到3000美元时,消费总量飙升到四千亿美元左右,虽然消费的增长率很不稳定,但是年均增长率从开始的1.3%增长到7.1%。当人均GDP为3000到10000美元时,消费的增长率继续往上飙升,年均增长率达到了8.3%,而在1973年,消费总额达到了1万亿美元。当人均GDP超过1万美元之后,消费进一步飙升,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超过了两万亿美元,随着时间的流逝,消费成倍地往上飙升,在2017年,消费总额突破了16万亿美元。不过,消费增长率呈现出波动的曲线变化,从13%,到4%,再到5.8%。详细参照表3。
表3 美国最终消费支出规模及增速
年份 1930 1942 1951 1960 1969 1978 1987 1996 2004 2012 2017
人均GDP/现价美元 748.45 1230.91 2251.00 3005.64 5030.68 10585.32 20054.93 30032.55 41856.43 51388.79 59483.47
最终消费/十亿美元 77.10 125.50 262.50 416.60 785.40 1798.00 3868.20 6444.60 10128.90 13594.80 16127.70
个人消费/十亿美元 70.10 89.00 208.50 331.60 604.50 1426.20 3092.10 5268.10 8260.00 11050.60 13395.50
政府消费/十亿美元 7.00 36.50 54.00 85.00 180.90 371.80 776.10 1176.50 1868.90 2544.20 2732.20
最终消费增长率/% -11.85 28.28 15.69 3.98 8.21 12.97 6.10 5.69 6.64 4.11 4.11
数据来源:世界银行、美国经济分析局(BEA)
改革开放后,中国消费年均增长率为14.5%,消费总额从1978年的2000亿元到2017年的43.7亿元。当人均GDP小于1000美元时,消费不断增加,在1989年,消费总额超过了1万亿元,在1998年,超过了5万亿元。在这段时期,消费增长率很不稳定,这是受到波动不稳定的市场价格以及经济过热的影响,而这种两种情况的出现是因为政府的市场化探索以及改革所致,1990年、1998年的消费增长率分别是8.77%、3.2%,而1985年、1988年、1994年消费增长率分别是23.69%、23.36%,以及35.95%。当人均GDP超过1000美元之后,消费持续增加,由5万亿元上升至2008年的16万亿元左右,而消费增长率由2001年的7.66%升高至2008年的15.59%。在2009年,消费增长率停滞不前,这是受到2008年的全球经济危机的影响,但是在不久之后,消费增长率又开始稳定上涨了。当人均GDP超过5000美元之后,中国的消费增长率的增长又慢了下来,于2011年达到峰顶21.12%,然后缓慢降至9.24%。在2011年,消费总额达到24.1万亿元,而在2017年,飙升到了43.7万亿元。详情见表4。
表4 中国最终消费支出规模及增速
年份 1979 1985 1989 1994 1998 2001 2006 2008 2011 2017
人均GDP/现价美元 183.98 294.46 310.88 473.49 828.58 1053.11 2099.23 3471.25 5633.80 8826.99
最终消费/亿元 2578.26 5917.94 11033.32 28272.27 51460.39 68546.66 114728.55 157466.29 241022.08 437152.00
居民消费/亿元 2013.96 4627.44 8777.97 21446.09 38821.79 50708.78 84119.07 115338.26 176531.99 317964.00
政府消费/亿元 564.30 1290.50 2255.35 6826.18 12638.60 17837.87 30609.49 42128.03 64490.09 119188.00
最终消费增长率/% 15.47 23.69 17.09 35.95 8.32 7.66 13.09 15.59 21.12 9.24
数据来源:世界银行、国家统计局
二、中美居民消费升级历程比较
共享以及网络消费等新兴消费模式都在中美两国快速崛起,这都离不开高新科技的发展,而有差异的地方是在于中美两国的消费理念。从微观层面来讲,从非耐用品到耐用品、服务的升级消费是中美两国的相同之处。
(一)服务消费在居民消费中占比均逐步居首
在人均GDP小于1000美元时,美国国民的消费结构发生了很大的变动,非耐用品成为消费的首要来源,超过了服务的占比,此前,服务消费的占比曾一度达到50%,但是很快又下跌了。当人均GDP为1000到3000美元时,非耐用品和耐用品的消费得到了增长,而服务消费的占比居于末位,可以说是跌至谷底,这是受到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影响。大约在1955年,服务消费的占比又居于非耐用品和耐用品之上。在人均GDP为3000到10000美元时,耐用品消费的占比为15%左右,服务消费的占比超过了50%,而非耐用品消费的占比跌至30%左右,这是消费结构重新调整的结果。当人均GDP超过1万美元之后,耐用品消费的占比逐渐降低为10%左右,而服务消费的占比继续保持增长,高达70%左右,非耐用品消费的占比同样下跌,跌至20%左右。详情见表5。
表5 美国个人消费结构
年份 1930 1942 1951 1960 1969 1978 1987 1996 2004 2012 2017
人均GDP/现价美元 748.45 1230.91 2251.00 3005.64 5030.68 10585.32 20054.93 30032.55 41856.43 51388.79 59483.47
耐用品占比/% 10.97 8.54 15.21 13.75 14.97 14.96 14.29 12.84 13.07 10.79 11.00
非耐用品占比/% 43.45 48.76 44.63 39.63 35.43 31.57 26.33 23.56 22.04 23.05 21.06
服务占比/% 45.58 42.70 40.16 46.62 49.59 53.47 59.37 63.60 64.89 66.16 67.93
数据来源:美国经济分析局(BEA)
改革开放后,中国国内的消费结构持续得到了优化。非耐用品,如服饰、食物、以及烟酒,消费的占比一直都在下滑,以上情况由统计关于构成居民消费的八大类分析可得。在1981年到2017年之间,农村居民服饰、食品以及烟酒消费的占比由72.27%跌至36.76%,对于农村居民,城镇居民的数据由71.45%跌至35.87%。农村居民的恩格尔系数从1978年的67.7%跌至2017年的31.2%,与农村相比,城镇居民的恩格尔系数从57.5%跌至28.6%,农村和城镇居民的恩格尔平均水平首次降至30%以下,跨入了最富裕国家的行列,这是联合国粮农组织所定义的标准。耐用品,如生活用品以及居住等,消费占比整体较稳定,只是略有上升。农村居民耐用消费品占比从1981年的18.76%上升至2017年的27.28%,相比农村居民,城镇居民的数据则由1981年的13.87%上升至2017年的29%。城镇和农村居民耐用消费品的种类变得更加地高级,从空调、电话、洗衣机、冰箱等变升为住房、电脑、汽车等。服务消费,包括保健医疗、通信交通、文化教育娱乐以及其他服务,稳定地得到增长,改革开放后,以上四类服务的消费占比,从1981年的14.67%和8.96%分别上升到2017年的35.17%和35.97%,从数据可知,占比大幅地上升。
当今无法比较中国和美国两国的消费结构数据,是因为中国还没有分类出居民的消费支出,这是需要注意的地方。家庭消费的人均服务占比要低于居民经济的服务消费占比,这是正常的情况,这是因为统计时的口径不同所致。作为中国居民消费的首要来源,服务消费在中国居民人均消费中的占比高达44.2%,在居民消费中的占比高达49.5%,以上数据来源于国家统计局。详细参照表6。
表6 中国城乡居民消费结构
年份 1981 1985 1990 1994 1998 2001 2006 2008 2011 2017
人均GDP/现价美元 197.07 294.46 317.88 473.49 828.58 1053.11 2099.23 3471.25 5633.80 8826.99
耐用品占比/% 城镇 13.87 14.62 17.12 15.59 17.67 18.59 16.13 16.34 16.02 29.00
农村 18.76 23.35 22.63 19.45 20.22 20.45 21.05 23.30 24.33 27.28
非耐用品占比/% 城镇 71.45 68.65 67.61 63.58 55.59 47.99 46.15 48.26 47.37 35.83
农村 72.27 67.49 66.58 65.77 59.59 53.38 48.96 49.46 46.90 36.76
服务占比/% 城镇 14.67 16.73 15.25 20.83 26.75 33.42 37.72 35.40 36.62 35.17
农村 8.96 9.23 10.79 14.77 20.19 26.17 29.99 27.25 28.77 35.97
数据来源于国家统计局
(二)美国居民信贷消费和理性消费特征较为显著
美国居民的消费观念逐渐往理性化、信用化以及信息化等方面发展,这是受到商业社会的进步、国民财富的积累以及技术创新的发展的影响,美国还是一个经典的靠创新引领发展的国度。第一点,信用贷款消费已经成为了国民消费的家常便饭了。随着消费时代的兴起,消费金融紧密地融入到大众消费之中,在美国经济的发展过程中,金融行业有重要的地位。在上个世纪二十年代的中后期,珠宝、家居、吸尘器、留声机、洗衣机等耐用品的消费很多都以信用贷款的方式完成支付,此外,分期付款和信用支付的消费方式被使用到超过60%的汽车购买中。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末后,美国国民的债务与可支配的收入比例不断上升,在1978年,这个比例高达59%,在1990年,比例增长至75%。在次贷危机发生前的2007年时,飙升至120%,居民放弃依靠以储蓄的方式来跑赢通货膨胀,而转向了消费和借贷。第二点,居民在消费时逐渐变得理性了。因为收入水平的持续上升,经历过炫耀消费和奢侈消费等消费阶段的美国国民在消费上逐渐变得理性了。随着收入阶层结构以及经济社会发展阶段的变化,美国居民的消费理念也随之持续地演变,开始是耐用品如家用电器、汽车等消费品得到广泛地普及,然后是奢侈品如高端珠宝、名牌服装、顶级化妆品等备受关注,最后是时尚轻奢的品牌逐渐成为了大众。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以来,尤其是从二十一世纪以来,美国本土的时尚品牌成为了主流,这是因为中产阶级看到了贫富差距的悬殊,继而不看好收入的持续增长,最后就不再对奢侈品抱有幻想了。此外,追捧性价比消费的“千禧一代”逐渐成长为消费的主要群体,至此,居民在消费时开始变得理性了。
改革开放后,中国国民在消费的方式上有较大的变动。零售行业有了很大的创新发展,提供了更加多样的消费模式给消费者,这得益于对外开放的持续深化。第一,国民逐渐地喜欢上了自助体验式的消费模式。改革开放刚开始时,国内就出现了连锁快餐、自选超市等新模式,这些自助式给与了消费者更加自由的消费体验,与传统的供销社、百货商店相比,后者仅仅是依靠营业员隔着柜台进行交易。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以来,消费者更加注重的是消费过程中的精神体验,而不仅仅再是产品本身了,这主要得益于:由于外资零售公司的投资活动,专业店、仓储超市、奥特莱斯、购物中心、便利店等零售业得以日渐繁盛。服务性、即时性消费等体验式消费,如休闲旅游、大众餐饮、文化娱乐等,得到迅速的发展。第二,理性消费以及信用贷款消费逐渐得到发展。改革开放初期,中国国民偏爱于储蓄,对于消费持保守的态度,这是受到中国一直以来的勤俭节约观念的影响。新兴的消费主力尤其是“九零后”群体已经渐渐地接受了超前消费和信贷消费,这是得益于金融服务的持续完善和国际化水平的提高,以及网络金融消费用户规模的持续壮大和信用卡的不断发展。中国国民选购高端消费品、奢侈品的态度变得更加成熟和理性,不再是以前的炫耀和模仿,这得益于我国国民收入水平的提升,以及中等收入群体规模的扩大。
(三)我国网络共享消费日趋活跃且后来居上
最近几年,美国国民消费开始向共享经济以及网络购物等方面发展,这得益于移动互联网以及互联网的快速发展和普及。美国电子商务包罗了从服饰、食品到家居、汽车等各个方面,网上购物在美国零售总额中的占比呈快速上升的趋势,从2009年的4%增加到2016年的8%,国民消费的主要方式依旧是线下的交易,以上数据来源于美国人口普查局。此外,电子商务在服务行业的占比也有所增长,从2010年的2.9%到2016年的4.2%。在进一步的划分中,教育栏目在电子商务中占比高达11.7%,信息服务高达11%,而交通仓储高达13%。值得一提的是,消费贡献率也是正处于蓬勃发展的势头。有几家平台企业的市值已经赶超很多世界巨型公司了,自从爱彼迎、优步等共享平台组创以来,通过共享平台接受服务者以及提供服务者迅速飙升。曾提供共享服务的美国人占比达到22%,曾接受过共享服务的美国人占比达到42%,以上数据来源于《时代》杂志。在共享经济中,个人服务占比达17%,出行占比达22%,住宿占比为达19%,三者为共享经济中占比的前三名。其中,使用和提供共享经济中的人群主要是16岁到34岁的年轻人。
短时间内得到快速发展的中国网络消费已经走在了全球的前列。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消费者不再局限于线下的购物了,还通过网络的方式来购物,这得益于当时互联网技术的广泛应用。在1999年,逐渐有了消费者对消费者(C2C)以及企业对消费者(B2C)的网络交易模式,而以标准化的图书等类型开始,中国的网络卖书行业也开始有了。二十一世纪后,有网络购物经历的中国国民数量一直都在增长,数量居于全球前列,这得益于移动互联网以及智能手机等技术和电子设备的广泛应用。在2006年,中国使用网络购物的人数有320万人,而2018年人数上升为6.1亿人,年均增长率为27.8%。其中,网络的零售交易总金额上升迅速,从2014年至2018年年均增长率为34%,在2018年,通过网络的零售交易额就达到了90065亿元,同比2017年增长了23.9%。
服装、房屋、玩具、出行等越来越多的领域都被共享消费的触角所伸及,这主要是因为消费供给的创新以及收入的提高。尤其在二十一世纪后,共享按摩椅、共享单车、共享KTV、网约车、共享充电宝、共享民宿、共享雨伞等新型消费模式如雨后春笋般蓬勃生长,共享消费的特点是融合了线上和线下,共享消费之所以能够迅速崛起,主要益于第三方移动支付服务的发展以及大数据、现代信息、移动互联等新兴技术的快速崛起。在2017年,共享经济的市场份额达到了4.9万亿元左右,相比2016年,增长了47.2%,以上数据来源于《中国共享经济发展年度报告(2018)》。
三、中美消费发展升级比较的启示
通过比较中国和美国两国的消费发展升级历程,可知,宏观因素如经济发展阶段、社会发展环境等会对消费发展造成影响,此外,供需两侧如国民收入水准、市场供给环境等也是消费发展的影响因素。
(一)经济发展所处阶段决定消费地位
从经济发展历史可以了解到,随着中国和美国两国的GDP的增长,两国的消费率都表现出“U”形的变化走势,此外,“U”形图的临界点为人均GDP4000美元,过了这个点,两国的消费率都进入了增长的区段。相比较消费贡献率,与前者类似,都是呈现先降后升的走势,有差异的是,后者上升的时间节点比较早,此外,当人均GDP为4000美元时,消费贡献率就成为了经济增长的最重要的来源。作为GDP的主要来源之一,消费一直都在保持增长,但消费的增长速度呈现出先高后低的走势。有差异的地方在于,在人均GDP为5000美元时,中国的消费的增长速度从21%开始降低;当人均GDP为1万美元时,美国的消费的增长速度从13%开始降低。此外,随着人均GDP的增长,居民不再只消费非耐用品,还更多地转向了服务消费以及耐用品消费。此后,服务消费逐渐居上,成为了国民消费支出的首要来源。比较中国和美国两国的服务消费占比,在时间节点上,后者的提高进程会相对快一些。由此可知,在一个国家中,消费水平的高低除了与居民的收入的高低有关之外,还与经济发展模式以及产业结构有关系。依靠率先完成工业化,美国成为了世界的霸主,国内主导的经济发展以消费和服务行业为主,通过整合世界的资源,方便国民的消费支出。通过优化产业结构、推进工业化的进程,中国的消费支出在居民经济中将占据越来越重要的地位。所以,消费的基础性效益不可忽视,以消费引领发展是中国应该实行的方针策略。
(二)居民收入水平和差距决定消费需求
消费的主力来源是收入,对于中美两国来讲,消费发展升级的重点之一是要优化收入水平。参照美国国民的收入数据,数据是先增后减的变化走势,在1929年为683美元,而在2017年为48080美元。从1929开始,把美国经济发展的历程划分为五个部分,划分的节点分别是人均GDP为1000美元、3000美元、1万美元、3万美元,在各个部分的人均可支配收入的年均增速分别是1.9%、4.7%、7.3%、6.2%、3.7%,其中,在3000到10000美元之间的部分,人均可支配的年均增速收入最高。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到八十年代之间,正是因为收入的极速升高,因此,美国的消费增长速度迅速上升,而且到达了峰值。改革开放后,中国的城镇和农村居民收入跨入了新的增长阶段。在1978年,中国农村居民的人均纯收入为133.6元,城镇居民的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3.4元;到2017年,农村居民的人均纯收入为13432元,城镇的为36396元;期间,农村的年均增长为12.5%,城镇的为12.7%,这些都对消费的升级起到巨大的帮助作用。此外,消费的分层也是收入的差距造成的。以百分之零点一的美国人的财富总和的占比为标准,在1929年,占比高达百分之二十五,在经济大萧条后,占比极速降低,在二战和罗斯福新政后,占比继续下降,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占比降至冰点。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以来,在美国,收入的差距进一步拉大,在2017年,达到了约百分之二十。中产阶级更加青睐于性价比高的产品,渐渐不再迷恋奢侈品了,这是由于美国的贫富收入的进一步拉大,中产阶级不再看好收入的增长。自改革开放起,中国城镇和农村消费结构存在一定的差距,而收入差距则一直都有。因为有收入差距的存在,所以不同收入的人群对于消费的需求有很大的区别,有差异的消费类型如价格敏感消费与高端品质消费等,对中国开拓整体消费规模存在一定的阻力,根据这几年的数据,国民的收入中位数和平均数的差距越来越大了。所以,对于中国来讲,升级发展消费需要持续优化两个基础的方面:增加中等收入的国民人数和提升国民的收入水平。
(三)对消费模式以及倾向造成影响的是社会文化,而影响消费本身的是人口结构以及社会文化
美国国民拥有超前的消费意识和善用信贷消费,美国的消费金融行业起步比较早而且比较成熟,所以国民并非用储蓄方式来跑赢通货膨胀,而是采用消费以及借贷的方式。与美国比较,中国国民消费意识没有那么超前,这主要是受到儒家勤俭节约的文化的影响,国民偏向的是以可支配收入来衡量消费支付。随着更多地与海外交流,中国国民开始认识了解美国的消费方式,逐渐认可了超前消费意识以及信贷消费,由此可知,国民的消费理念也在改变。另外,消费结构以及规模也受到人口结构以及规模的影响。由国际的经验可知,一般来说,四十到五十岁期间是一个人消费的高峰。这也就是说,想要消费迅速升高,那增加四十到五十岁的人数是一个有效的策略。在二战的后期,婴儿潮直接带给了美国三十年之后的消费市场的快速增长。据统计,中国大陆在2017年末拥有人口数量将近14亿,其中,十五到六十四岁的人数占比是71.8%,巨大的人口基数给国内消费市场带来巨大的贡献。另外,导致国民消费结构变动的是人口老龄化。养老、医疗以及健康等服务是老龄人口的必要消费领域,除了这些服务行业会被进一步开拓外,老龄人口的服务消费还会加重服务消费在国民消费中的占比,另外,因为人口老龄化的增长,适龄人口不得不降低消费,并且增加储蓄,从这一点来看,会降低国民的消费率。在2018年,中国有超过1.6亿的人口的岁数大于或等于六十五岁,在全国总人数中占比为11.9%,对照2000年,高出了4.9%。所以,各类人群的消费习惯会决定消费结构以及规模的走向,而社会的整个文化氛围也会影响消费的行为以及观念。
(四)市场供给水平影响消费潜力释放
想要升级发展消费,保证生产和流通充足的供给是举足轻重的要素。在美国国民依照衣食到住行再到健康娱乐的消费模式中,生产企业不仅仅可以提供满足国民消费的条件,还可以创造消费,从美国跨入工业化社会起,就有持续的创新供给出现,从电视、家用汽车、电话、电灯等家庭电器,到手机、电脑、平板等移动设备,再到建立于物联网、互联网之上的各种服务。通过有差异的市场定位满足低收入者的低价需求以及中高收入者对高品质生活、健康、食品安全的需求,流通公司持续创新,此外,还升级渠道如网络购物或邮购等。自改革开放起,国民的日常生活需求得到了有效的供给,这是因为中国的制造业水平的大幅度提升,生产对消费的升级具有重大的作用。此外,基于信息革命以及工业革命,一方面,生产供给在满足需求,另一方面,生产供给也在创造消费需求。最近几年,实体零售增强经营,突显优势,促进融合,不断升级经营模式,创造了通畅的平台以及通道,使服务以及商品流通效率更高,在零售领域,得益于新一代的信息技术,线上和线下得以迅速融合和发展,在流通领域,信息化水平、集约化以及标准化持续升级发展。消费需求表现出新变化以及新形势,而流通生产的升级创新,恰好满足了其需要。但是,对于有效的高品质服务以及商品的供给,还没能填补国民的消费需求,这是因为中国的消费需求呈现出多样化以及个性化。所以,提高升级生产供给的能力,是释放消费潜力的重要基础。
四、政策建议
为推动消费升级和发展,一方面,需要提升商品以及服务的生产供给水平,另一方面,需要提升国民的收入,建立消费引领发展模式。
(一)推动形成以消费为引领的强大国内市场
中国本身就具有巨大的国内市场,所以消费是中国GDP的重要来源之一。中国是世界人口最多的国度,也就有了巨大的国内市场,而通过国内市场,可以提升国际的竞争优势。国内的巨大市场不仅仅是有力应对世界竞争格局变化、化解防范贸易摩擦的战略优选,还是提升中国GDP的必要来源,尤其是在目前不确定因素增多、贸易环境不稳定的情况下。所以,应当依据消费结构的改变,来优化和调整产业结构。中国除了需要解决供求的不对等对国民消费增长造成抑制的问题外,还需要优化供需结构,这两个问题的解决措施有开发适合各层次国民的服务以及消费品,还有创新产品技术以及完善投资结构。在第一和第二产业得到调整以及优化的基础上,可以提升服务业的产值极其就业的占比,可行做法是着重发展保险业、培训教育业、通信交通业、旅游业等与需求结构相适应的行业。创建以消费为驱动的供应链是微观层面需要做的事情。生产企业需要提升产品供给与消费的匹配度,应当留意市场消费者的需求,再依据自身条件,开始研发设计,生产加工以及营销推广。对于生产和消费的连接,可以由流通企业来承担,流通企业可以做到及时地将消费者的消费需求反馈给生产方,继而实现由消费引领供给,而不是原先的以投资驱动供给,通过与生产企业的合作、企业信息系统的建设、以及供应链的改造,流通企业可以更快地提升流通。
(二)保障居民可支配收入与经济增长同步提高
消费的增长需要收入作为强有力的后盾。第一,应当保证GDP与国民收入实现同步提升,应当调节居民收入分配以及再分配的制度。目前,居民收入再分配没有起到显著的调节作用,居民收入在初次分配时可以占到的比重不断下降。从2000年到2015年,中国企业部门所占比重从19.7%到24.2%,国民部门从67.2%到60.9%,政府部门从13.1%到14.9,以上数据来自于资金流量表。在2015年,经过新一轮的重新分配,最后的可支配总收入分别是:企业部门为19.8,国民部门为61.6%,政府部门为18.5%。所以,应该合理分配收入,应当提高居民收入的占比。第二,随着GDP的增长,中国应当保证不同层次的国民都可以一起增长。扶贫扶弱,构建和谐社会。确保农民收入实现迅速而稳定地增长,稳定农产品价格以及粮食收购价格,另外,也需要提升城镇居民的最低收入水平。增加拥有专业技术才能以及拥有高教育学历的人数,增加中等收入的人数。以税收方式调节收入,缩小收入差距,保护由勤劳工作以及合法经营获取的收入。
(三)适应人口结构变化,补齐服务业短板
几乎每个正常的家庭都有婴幼儿以及老人,婴幼儿是因为国家开放了二胎的政策,而对于服务照料婴幼儿以及老人,社会的服务供给是有欠缺的。所以,完善新兴服务产业极其体系是刻不容缓的事务,应当构建公共托幼供给体系,发展以普惠型、公办为主的婴幼儿照护体系,纳入社会公共服务范畴;应当改革完善医养结合政策,发展社区养老服务业。为做到满足多样化服务需要,应该吸引社会资本在服务领域的投入,而前提条件是要保证社会经营以及公办经营的公平性。提升服务水平的前提之一是加速培养人才。为满足国民对服务消费的预期需求,需要要求服务人员拥有服务意识,其中,培训养老护理、护照婴幼儿、家政等行业的服务人员就是重要的措施之一。此外,为保证服务业未来的可持续发展,需要服务业人才的晋升通道以及职业发展空间被规范和拓展。
(四)提高居民消费升级所需的有效供给水平
下面两点指出了针对满足消费者要求的品质化、个性化以及多样化的建议和意见:
第一,国内的生产供给水平应当引起重视。为使中国从制造到创造转变,需要弘扬以及培育工匠精神,细化以及丰富消费品种类,培育信誉至上以及质量第一的理念,组织柔性化生产以及个性化定制,以大众消费品为基础,重视品质。为打造让消费者青睐的品牌企业,需要提升企业自主创新能力,提高品牌经营意识。为使优质外贸产品形成自有品牌,进入国内市场,需要开辟网络销售平台以及流通企业销售专区,需要联盟一批既有自主设计能力,又有产生能力的出口企业。
第二,国内市场可以吸引优质海外产品进入。为增加产品品类,缩小国内外差价,需要引导国际大品牌积极布局国内网点,为满足中国国民智能化、个性化、健康化、多元化、品质化需求,需要善于借助国际进口博览会的契机,借助国际网上平台开拓中国消费市场。为引导中国企业在国际竞争中提升供给水平,需要倒逼产业发展以及国内市场供给,需要降低中高端产品的进口关税,恰当引入进口产品。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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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关利欣;梁威.中美消费发展升级历程比较及启示[J].中国流通经济,2019(05)
3.魏勇;杨孟禹.收入结构、社会保障与城镇居民消费升级[J].华东经济管理,201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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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马克林.基于消费视角的产业转型升级路径研究[J].商业经济研究,201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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